“随你喜欢。”安桢歪头往丁讷的肩膀上靠去,笑着说,“只要是子惜抚的,我都欢喜。”
丁讷突地腾出一手把安桢的头往外拨道:“安少压得我疼,你身子比我大上一轮别老往我身上靠,我承不住的。”
安桢只好讪讪的坐直身子,嘟着嘴囔了一句:“真小气。下回我抚琴的时候,你也靠在我身上就好了嘛,一人一回谁也不吃亏。”
丁讷不管安桢的生气,觉着安桢就是爱闹腾些,应是男儿的通病吧。她虽在抚琴,可眼却瞧着徐秦两人的举动。突地望去徐城壁的双手环上了秦家少爷的腰肢,那头已经伏下去要咬了秦家少爷的唇。丁讷不悦,捡起地上一颗石子儿一弹便打在了徐城壁的身上。
丁讷起身,拉着安桢的手道:“赶紧去把秦家少爷带着送回秦府,再下去便是要出事的。”
“他们俩能出什么事,不过是男女之间的事情罢了,就好像我们这样。”说着安桢一低头吻了丁讷的脸颊,“你脸红了。”
“荒唐,简直是世风日下。”丁讷板了脸,一拂袖抱起琴往徐秦二人那里走去,那二人正尴尬的立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秦少爷,男子清誉最为重要,您还是先回府里吧。”丁讷一脸严肃的道,“茅之明日便请媒人去秦府提亲,要为秦少爷的清白负责。”
秦家少爷原是被徐城壁抱得有些微红,经丁讷这一说更加觉得羞愧,看到安桢过来,直低着头拉着安桢的手往马车那里去了。
“清玄,清玄。”徐城壁望着秦家少爷的身影欲起身去追,奈何被丁讷死死的拉住,徐城壁有些恼的转头对丁讷道,“放了我,我要和清玄再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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