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讷离了安桢那沉重的双手,勉强站住身子,拍了拍自家胸口,呼呼的顺着气道:“太险了,我的腰差点断掉了。”
“你以前都看这些画册吗?”安桢拿着那本画册又走到丁讷眼前,摇着丁讷的肩膀道,“说,你以前和徐城壁是不是经常看这些画册?”
“今日里父亲才拿给我看的。”丁讷被安桢摇晃得脑袋里一时理不清该如何对付,只得老实回答道,“圣人说非礼勿视。”
“噗。”安桢听得丁讷这一说想着松了手,捂着肚子在那里笑了起来,“我舅母说你有些迂腐,如今看来是极为迂腐。”
“安少,你怎么了?”丁讷瞧着原本满脸怒气的安桢突地蹲下去,以为他得了病,心下有些不安起来,丁讷也蹲下去想瞧瞧安桢到底怎么了,“安少,哪里不舒服了?”
安桢笑得忍不住,往后一倒便躺在地上打着滚儿的笑了起来:“状元郎你真不经逗,太有趣了。”安桢笑出了声,一把拉住丁讷往自家身上来。
“安少,你,你。”丁讷果真木讷且惊恐的看到自己已经趴在安桢的身上,她手忙脚乱的想起身,奈何安桢死死的围住了她的腰身,“安少快放手,地上凉,会病的。”
“不放,就让你这样趴在我身上。”安桢贼笑了几声,又加重了力度围住了丁讷的腰身,“我知道,你其实不是断袖。”
“我和徐姑娘本就清清白白的。”丁讷突然认真的说道,“全是被人给编排出的流言。那如今安少知道了,是不是不用出家了吧?”
“恩,我还得考虑考虑,如果状元郎不要我,那我还不如出家来的好。”安桢躺在地上,望着丁讷的眼睛笑了笑,“那状元郎要不要安桢呢?”
“徐姑娘有一日来府里问我要你来的。”丁讷脱不了身,只好趴在那里,“原来徐姑娘喜欢的人是安少,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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