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八年四月十四,今科状元丁讷十五及笄。因是今科状元的及笄礼,观礼之人来了许多,将个丁家祠堂里外挤得水泄不通。
“讷儿,从此而后你便是成人了,就要担当起一个大人所应担负的责任,无论生死不得懦弱不前,不得失节苟活,不得叛国通敌,不得违逆天地,不得抛夫弃子,不得见异思迁,不得贪恋权势。可做的到?”丁家族长在祠堂内为丁讷行礼。
“丁家后辈丁讷今日在列祖列宗前起誓,我丁讷谨遵先人训诫,若有违背一丝,生当为蝼蚁,死后不得葬入祖坟。”丁讷跪在铺垫上认真起誓,她是知道的而后她便不可以有任性之时,她一人生死关系整个丁家的生死。
“滴血。”族长拿起一枚银针,往丁讷右手中指刺去,“磕头明志。”
“咚,咚,咚。”祠堂内静的只听得丁讷的磕头声,她想自己终于成了大人,再也不是那些同榜举子眼中的幼儿状元了。
“讷儿,祖母送你一字:惜墨,望你从此谨记祸从口出之礼。”
“谢祖母送字,惜墨谨记于心。”丁讷又是磕了头。
“绾发。”族长请了丁讷的生父方氏为她绾发。
“讷儿,今后要对夫郎有担当,不可任性为之,要好生待他们,与人为善才能为自己积福。”方氏拿着一把檀木梳为丁讷绾了一个最为简单的发髻。
“父亲,讷儿明白。”丁讷只是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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