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八年三月十七,都城贡院外墙放了今科殿试后的榜单,榜上共有五十人次。丁讷夺了今科状元的头衔,受了翰林院的编撰一职。那日在丁家胡闹一番的徐城壁夺了探花的衔,受了翰林院编修一职。
依照惯例,同榜的士子要在状元的带头下凑钱举行探花宴的,于是对于丁讷这般严格恪守礼制的人来说,这样的惯例是必然要一步步遵守的。她带着翡翠往各个榜上士子居所去凑了一份的钱来,其实惯例的惯例来说这钱多是状元、榜眼、探花出大头,旁的只是表个意思罢了。
自然这样的惯例的惯例,丁讷更是明白的,她便出了一百五十两的银子,榜眼和探花各出了一百两,其他的士子一般都是五两至十两左右,若有阔绰的士子倒是出多少无定数的。丁讷带着榜眼探花共三人将各自凑来的钱记了一份详细的账目,清算出来倒也是有了七百七十七两。
“木榜眼,徐探花,今年的探花使,圣上言了要多些人才好,我想着和你们俩商量一下该定个几人次才好?”丁讷捧着一叠书册入了都城内的举子楼的临湖轩,这举子楼是官家的房所,专为那些进京赶考的举子提供食宿。
“往年都是选两位未定婚约的俊俏举子去,今年圣上既然要多些个人,不若选六人去如何?”木晚晴已有十九,行事上颇为老成,“我看此事不如由徐探花去。”
“极好,徐探花可愿受累?”丁讷忙不迭的朝徐城壁作揖道,“多少闺阁之人夜夜想见的探花使,可好?”
“罢了,你们俩这都说上了,我还能如何,不过是骑马游园而已,我担之如饴。那我便出去再寻五人一道同我去。”徐城壁只一笑,便拿了书册往外走。
“各家都送了帖子来开园子,我一时有些择不定,想请木榜眼选一选。”丁讷拿出一叠的帖子放在木婉清面前,“都是好园子,选谁都有些不该。”
木婉晴接过帖子左右翻看了道:“贤王的春晖园,春晖园里的花是全都城最好的,贤王又是个不管朝政的人。”
“那好,我便去告知各位园子主人去。”丁讷捧起了那一叠子的帖子,往外去,临了又回头对木晚晴道,“晚些时日,我让翡翠去木姐姐家一趟,送上消度的账目,我怕算的不清不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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