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够吃,叶清特意买了这头大母猪,大概有三百多斤,就凭她们这几个人,拉这头猪,估计得费一番心力了。
正值晌午,一些人家都已经陷入香甜的梦中,而杨婶儿家却热火朝天的,树上的知了“吱吱”叫个不停,阳光炽热,树叶微动,掀卷一阵清风。
“刘杨使劲儿!”叶清大声吼道。
这头死猪,好好儿躺到板凳上不就行了,还非要到处乱拱,害得她在拉住绳子的同时,还要整个身子蹭到它身上挡住它往院外跑,臭死了!
“我在用劲儿啊!”刘杨憋红了脸,她以为她不想使劲儿吗,没地方使啊!这猪精得很,哪儿没人往往哪儿拱!
“这畜生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最后再挣一下呢!”杨婶儿边开玩笑,边一脚踢到猪后腿上。
顿时,肥猪一歪,后蹄无力,倒向一边,叶清趁机勒紧了手里的绳子,死死压到猪身上。
刘杨也是一扑,整个人倒在猪上面,防止它再爬起来。
刘辉送了手,去把宽板凳抬过来,放到一边,厨师拿了刀,一边擦着,一边说道,“哎,赶紧,压紧了啊!”
肥猪还在挣扎,可能已经察觉自己命不久矣,伸长了脖子大声嘶吼着,叫声震得叶清耳朵都快聋了!
后院的小猪产生了共鸣,也纷纷嘶吼,说时迟,那时快,厨师下盘一蹲,刀如闪电般插入肥猪的颈子,刘辉赶紧拿了个盆来接着,这血可以做血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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