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歌声停下,坐到食堂里,以为终于开饭了,谁知基地三个号一人一遍,轮流上去对他们谆谆教诲一番,早饭喝粥吃馒头是件非常不错的事情,可领导的喋喋不休的口不停,他们就只有干瞪着的份。
等他们好不容易能吃早饭,吃完已经快八点了。
八点一到,操课号角也响起了。
战士们站在一排排的单双杠前。
罗以歌直挺挺的站在他们面前,他旁边还站着一个辅助教官,危慕裳看了一眼,赫然就是那天晚上开着运输机,去荒郊野岭的火车站接曲封及众多木箱子的乐浩石。
乐浩石看起来还不到三十岁的样子,估计跟罗以歌差不多年纪。
想到年龄,危慕裳才想起,她好像不知道罗以歌到底几岁,有时候觉得他成熟的最起码有三十几岁了,可看他的相貌明显还没到那个年龄,一无赖起来时,那瞬间放松下来的面部肌肉看起来就更年轻了。
似是感觉到危慕裳投射在自己脸上的视线,罗以歌眸光流转不留痕迹的瞥了她一眼。
见罗以歌深邃的眸光转向自己,危慕裳立即撇开眼,不去看那张此时布满严谨的阎王脸。
其实不管罗以歌再怎么严谨,那张脸再黑得怎么阎王样,只要一想到私底下罗以歌露出的真面目,危慕裳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一枪毙了那张欠扁的无赖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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