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蔓延甚广又传染性强的疫病从云依姑娘口中说出竟这样风淡云轻,我也就放心多了!””楚昀走进一顶帐篷,五六个男子虚弱地躺在草席上,身上盖着薄毯,刺耳的咳嗽声此起彼伏。
楚昀在其中一个病人身旁蹲下,那个病人脸色嘴唇煞白,手中一直紧紧攥着一方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手帕,突然他的身躯猛烈地颤抖,痛苦地蜷缩成一团,撕心裂肺地一阵咳嗽持续得让人揪心,待到他松口气放下嘴边的手帕,手帕上又是鲜血染旧迹。
男子的身子微微抽搐着,喉中流出“嗯嗯唉唉”的无力呻吟,他的眼皮自始至终都沉重地垂着,一脸等死的清心寡欲。
直到一个戴着面巾丫鬟模样的女子端着药碗进来时,男子的鼻息轻轻翕动,嗅到这一缕吊命的苦味儿,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楚昀赶紧起身,为端药的丫鬟腾位置,丫鬟朝他恭敬地福了福身子,然后两步走到病人跟前,娴熟地扶起他的肩膀喂药。楚昀本还想着帮一把手,可看到那姑娘并非心有余力不足,就又随着云依走了出去。
云依领着楚昀走遍了大大小小的简陋帐篷,楚昀偶尔会进去凑近了观察,一盏茶的工夫后才走出。
“我明日就让周之仪派人运送几车药材过来,你一会儿去把药单开给我!”楚昀在大槐树下站定,松口气似的摘下了面巾。
这里距离病人集中的地方有一段距离,绵延的药味儿和咳嗽声都消散了不少。
云依也取下了面上的蓝色手帕,露出红唇皓齿颔首谢道:“多谢殿下!”
顾鱼心里有点酸,那名女子长得很好看,果然是个妙龄美人儿,她从高处望下去,楚昀和云依面对面彼此注目的模样十分般配,再加上清风明月,树影婆娑,难以言喻的暧昧情愫在她的脑子里铺天盖地地勾勒出来。
正当顾鱼莫名编排着他俩可能的亲密关系时,全然不知情的楚昀对云依笑道:“对咯,我今晚带了一个朋友过来,向你介绍一下!”
“哦?”云依眨眨眼,兴趣蓦地被他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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