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风洗尘的酒宴在糜烂的欢闹中散去,顾鱼和楚昀坐上来时的马车,由冯靖宇的侍卫一路护送。
两个吃饱喝足玩够的人儿慢悠悠地回了别苑,而被一干人等忽视乃至遗忘的范一直则只有咸菜下稀饭,一不小心咸菜还吃多了,然后又喝了好大几碗清汤寡水的米汤,现在正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望着零落星辰纳凉消食。
三人彼此望了一眼,仅仅一眼之后便有些相看两厌地错开视线,顾鱼和楚昀走进堂屋,范一直继续卧看赏星。房间里灯火通明,约莫一刻钟的时辰,没有上锁的窗棂被外力拉开,两名随卫先后轻手轻脚地从窗台跃进。
“殿下,大人!”
楚昀和顾鱼此时正坐在上首的两把灯挂椅上,细致喝着厨房准备的醒酒茶。
“怎么样?可打探到什么小道消息?”楚昀看向他俩,好整以暇地放下茶盅。
挨近楚昀的侍卫点点头:“回殿下,我们兄弟俩的确在兰堂阁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此次水患的破坏力实际上比这些庸官报上去的还要严重!据姑娘们说,洪水冲毁了沿河百余个村庄和数十座县城不说,金陵南面半城和城郊部分地区也坍塌受损得厉害!”
顾鱼想了想,沉声道:“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去那些个地方好好看一看!”
“现在你可不能轻举妄动,别忘了我们还在冯靖宇的监视之下!”楚昀不留情地断了她以身犯险的念头。
“除了谎报实情,将灾情损失少报以外,还有没有其他发现?”楚昀接着质问。
“有!”挨近顾鱼的那名侍卫肯定道,眼神由顾鱼转向了楚昀,“他们还谎报了疫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