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昀抬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燕燕已然气绝,他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微微搂紧了她的身子。
捣毁联络点的到底是傅鹏涛的人还是楚易的人?楚昀在后山尽心尽力地挖了一座坟,好好安葬了燕燕。他站在坟堆上的无名木牌前,深深地鞠了个躬,随后踏风离去。
楚昀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沈君欢到底带回来的是什么消息,为何这个消息能够从蜀中起便被人跟踪,沈君欢为人谨慎办事利落,他安排的线路一般都是他亲自拟定,并且至少有两路,总有一条是专门用来迷惑敌人。他不可能会出现这样大的纰漏,除非敌人当中有谋略高手,而且那人还十分了解他,又或者这条线不是由沈君欢拟定,如果沈君欢没有拟定这条线,那他会不会……
“咚、咚、咚!”楚昀霎时心跳如雷,不敢再想下去。
那个血迹斑斑的木圆筒同样让顾鱼心神不宁,她堆出满脸春风得意的笑容应付京城的百姓,好不容易游街完毕后又得一起聚餐,顾鱼害怕耽误正事,吃了两口就谎称身体抱恙疲累,独自一人先行告退。
大概是她和楚昀心有灵犀吧,两人不约而同地回了沈府。顾鱼刚一推进房门,楚昀便在里面恭候多时。
他神色闪动,着急之色在白玉瓷般的脸上显得尤为急迫。
“一……”他唇瓣轻启,才脱口一个字,顾鱼便将手中的木筒扔给了他:“接着!”
随即,她回身小心翼翼地掩上门。
楚昀一双好看的手修长而骨节分明,他飞速地拆开木筒,从中取出一封三折的信纸。
沈君欢的字迹非常潦草,估计全天下也只有楚昀看得懂,他在信中简要说明了段英杰私屯兵甲,在地下室里加快制造兵器之事,推测段英杰起兵造反的时间怕是不远了!另外,他着墨更多的地方则是在一个白衣先生身上,沈君欢在信中写到“白先生”是蜀王的一个幕僚,本姓朱,但因为经常身穿白衣而被人称作“白先生”,上次他在蜀中与此人有过一面之缘,此人心思缜密足智多谋,让楚昀要多加提防,在信的最后,他才一笔带出段七为保护他已经牺牲的事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