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昀被顾鱼的笑容晃花了眼,而顾鱼在来者不拒地收揽一堆小东西时,有人却趁乱将一巴掌大的木圆筒扔进了她的怀里,木圆筒上还占有新鲜的血迹。
顾鱼眼疾手快地把它收进衣袖里,忧心忡忡地望向房檐上的楚昀,楚昀当然也看见了那莫名飞去的东西,两人目光接触的一刻,他立即掉头往可能抛那样东西的方向追去。
以他的脚力要追上一个身受重伤的人简直轻而易举,只是在追逐中他敏锐地觉察到有另外一伙人在暗处盯着他,一种少有的毛骨悚然的滋味儿在心头上蹿下跳,他身形一闪,一把抱住那名受伤的绯衣女子,在那些人面前虚晃几招后便隐入了人群中。
“殿下……”女子的声音如游丝般虚弱,双眸已经散去了神采。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楚昀小心地扶着女子,着急细问。
女子脚步虚浮,力有不逮,楚昀便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在来往的人流中左进右突地,如行云流水般钻进了一间客栈。
他把女子放在床上,极其谨慎但又不失礼节地看了下她的伤势,神色凝重地笼着眉。
“殿下,昨夜有一伙人偷袭我们的联络点,掌柜的和小二为掩护我离开,与那些人纠缠在一起……目前生死不明……我带着沈将军的消息东躲西藏,不敢轻易露面……咳咳”女子说话间便咳出一口血,楚昀赶紧用手帕替她细致擦拭。
这名女子叫燕燕,她口中的联络点是平安街上的一处普通的青楼随心阁,里面的“掌柜的”便是妈妈云依,“小二”便是指的其中的十几个姑娘。她们都是些江湖中人,明面上卖艺卖唱,实际上个个身怀绝技。
“如此说来,蜀中到京城的其中一条暗桩线已经被人跟踪,直至到了京城,他们才查出随心阁!”楚昀眉目沉沉,推断道。
“殿下说得没错,我被那伙人追得好辛苦,身受重伤之际本以为完成不了任务,直到我看见了顾公子……他和殿下关系密切,也参与过扬州江家那起案子,我只有抱着一线希望病急乱投医,将消息扔进了他的怀里!”燕燕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的尾音似乎只动了动嘴唇便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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