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中向来四季分明,气候宜人,飞鸟盘旋在流云之下,尖啸的叫声回荡在蜀道上方,漫山遍野的树林郁郁苍苍,仿佛一地绿色的毯子肆无忌惮地在山上铺张开去,猛地吸进一口气,呼吸里便夹杂着格外清新的绿意。
沈君欢和段七避开了官道和沿途的驿站,小心翼翼地绕过楚易和段英杰的耳目,钻进了镇上一间不起眼的裁缝铺。
大约一炷香的时辰过后,两个身量差不多却形容略猥琐的男子从裁缝铺后门偷偷溜了出去。
原本合身紧致的落拓锦衣换成了一身半旧不新还灰扑扑的短打,腰间胡乱栓了一根纠成了麻花的黑色腰带。不知道段七的朋友是从哪里给他们淘来的这身衣裳,沈君欢嫌弃地拎着衣襟低头一嗅,还有好几丝令人作呕的酸臭味儿。
“不行!我得换身衣裳!”他发现自个儿实在无法与这臭烘烘的衣服和平共处,还未走出巷口就忍无可忍地又拐回了裁缝铺的后门。
半晌,沈君欢再次出现在段七眼前时已经换了身干净朴素的长衫,凑近轻轻一闻,空气里还有一丝淡淡的皂角气味儿。
“先生,你这衣服有些面熟啊!”段七咂嘴道,挠着头疑惑地看向沈君欢。
由于两人都顶了一张粗制滥造的二皮脸,彼此也看不清对方到底是怎样的脸色,沈君欢觑了段七一眼,神色淡淡:“从店里伙计身上扒下来的!”
段七一愣:“……”
“我们快去招讨司吧,别耽搁了!”沈君欢漫不经心地吩咐了一句,错身走到他前面。
段七怔了半拍才急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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