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阮萌恬的心分作四分均等的小块,其中他肯定只用了一块在所有来宾身上,其他三块都全神贯注地注意着江子安的一举一动,他发现江子安和他的两位朋友似乎并不买他的账,表现出与其他人与众不同的疏离。
“不如咱们来击鼓传花吧!”阮萌恬心血来潮地提议道。
众人当然迫不及待地拍手附和。
又要弄出什么幺蛾子?除了江玉年,顾鱼等人完全没法融入他们的氛围里,本来置身事外作一朵壁花挺好的,结果却偏偏要被推进随波逐流的大河之中。
江子安知道阮萌恬就是看不惯他们格格不入不给他面子的态度,才有意要将他们拉进这场欢愉,所以他将折扇搁在案桌边上,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襟,端正了坐姿,准备见风使舵地好好配合那位讨人厌的阮大少。
阮萌恬几不可查地冷笑了一下,摊手对旁边的侍从命令道:“去把我的夜明珠取来!”
侍从颔首应了一声,恭敬地退下。
顾鱼这才注意到阮萌恬旁边还站了一个携带佩刀的黑衣男子,黑衣男子国字脸,身材倒是挺不错的倒三角,但长相太过平淡,拥有让人过目即忘的魅力。
“这位阮大少还真是大手笔,时时刻刻都在炫富,出趟门儿还得把夜明珠放身上,不怕招贼吗?”顾鱼冷不丁地在江子安耳边细语道。
江子安微微后倾,小心翼翼地与顾鱼交头接耳:“他脑子有病,不要用常人的想法去揣摩他!”
顾鱼与他相视一笑,把那句“也不能用常人的想法来揣测你”给咽了下去。
不久后,黑衣男子便取来一方方正正的橘红色菱格纹锦盒放在阮萌恬面前,阮萌拿出夜明珠,举高显摆了一小会儿,座下宾客的赞叹让他洋洋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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