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恬的一番屁话讲完后,他轻轻地拍了两下手,从大堂外立刻涌进一拨长袖善舞的美人,中间的美人手中还抱着一把瑶琴。
美人落坐在侍女在红色蔓草纹地毯中央准备好的桌椅前,单手调琴后,一曲轻柔的曲子缓缓流出,节奏明快,琴声清扬。一圈舞女围绕着中间的女子款款起舞,足以一手盈握的腰枝在众人面前乱晃。
虽然已经有人对触手可及的美色垂涎三尺,譬如江玉年之流,但是阮萌恬没作出表示,谁也不敢对面前的女子有非分之想。
顾鱼和夏隽很容易认出弹琴的那名女子便是兰堂轩的花魁——牡丹。
舞姿曼妙,琴声悠扬,端上来的食物和美酒也都十分可口。
席间,阮萌恬煞有介事地与在座嘉宾切磋文采,甚至举杯对着天窗外害羞躲闪的半脸月即兴吟了一首诗:“嫦娥远在月宫中,偷窥繁华露娇羞,清冷寂寞无人问,错把浮云作长河。”
“好好好,阮少爷好文采!我等佩服不已啊!”
“此诗将浮云掩月的情景刻画得惟妙惟肖,真乃佳作啊!”
“阮少爷能够将浮云比作银河,阻隔了嫦娥仙子恋凡的情思,又不禁让我们联想到牛郎织女的故事……阮少爷真是才高八斗啊!”
“……”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简直是要把阮大少爷当做牛吹到天上去了,除了“阮”这个姓氏好,顾鱼都没明白他们在胡说八道乱吹嘘什么,不能融入状态的她和同样没有融入状态的江子安互相商量着什么时候遁走。
夏隽对诗的研究不深,也没这天赋,自然也不便插嘴,只顾埋头往嘴里塞东西,眼里除了面前这些吃的啥也没有,恨不得连余光也能屏蔽偶尔撩到他眼皮底下的美人长袖。
顾鱼略微担忧地望了他一眼,见到夏隽的模样就跟个几辈子没吃饱饭一样,旋即糟心地别过眼,默默自我安慰:“夏隽太瘦了,多吃一点长胖一些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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