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隽抚额默哀:“真不知在口无遮拦的江大少的意识里,怎样才能够得上得罪这个词?”
顾鱼对江子安好意的提醒感到哑口无言,她撩开车帘的一角,见金陵街道两旁的摊贩和店铺红红火火恍恍惚惚,虽然行人已经稀落,但是酒肆勾栏等地却沸反盈天,热闹非凡,看似温馨的烛光铺满了窗牖,慷慨地露出几许与冷月一同照亮路人的方向。
欢声笑语明明只是传入耳中,可那场景却好像映入了眼帘。顾鱼勾唇冷笑了一声,覆下车帘。
“上次院试之后,堂哥你带我去秦淮河的画舫,那便是我见过的最大场面了,真不知道一会儿的文会又将是怎样的盛况了!”江玉年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几年不见的熏心色欲不加掩饰地爬上了他的脸。
江子安不客气地微微一哂,扭头不想看他。
倒是顾鱼和夏隽几乎异口同声地劝道:“你都是俩孩子的爹了,悠着点!”
江玉年摆摆手,与一众闷骚男子话不投机半句多似的不愿再多话。
顾鱼强烈地压制住内心的愤懑,为崔骊骊感到生气悲哀,崔骊骊第二个孩子生完还没出月子,她丈夫心里就已经是花天酒地一片春光。在来金陵之前,顾鱼回过一次桃李县,从何氏口中得知,江玉年在桃李县已经娶了一房小妾,据说是他青梅竹马感情深厚的远方表妹!
当时听到这句说辞时,顾鱼立马拍桌子起身,脱口而出道:“放他娘狗屁的感情深厚,那他当初为什么要娶骊骊?”
幸好何氏和林妈妈及时按住她,她才抑制出冲进江宅宰了那王八蛋的冲动。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崔不才和顾鱼交谈的时候也没有说江玉年的不是,顾鱼与崔骊骊的关系又一直比较尴尬!她也不好独自登门拜访,怕坏了崔骊骊的名声,所以只能从何氏那里了解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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