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在京城吃喝嫖赌玩得厌烦了,所以又换个地儿继续吃喝嫖赌,毕竟氛围不同,感触自然也会不一样!”江子安无所顾忌地臆测道。
就冲他掀眼皮的频率,顾鱼也知江子安不大待见阮萌恬这个大人物。
除了江子安这种爱答不理普遍对人类尤其是陌生人类零好感,夏隽和顾鱼也对阮萌恬打从心底产生了或有或无的抵制情绪。因为他俩都看过寒食散账簿,阮文胤的大名在账页上可是频繁出现,虽然不知道阮萌恬和他叔叔是不是臭味相投的一丘之貉,但是难免会不由自主地厌乌及屋,不过两人心照不宣没有将情绪过多地表现在脸上。
“堂哥,你为何要说个‘又’,难道你以前见过阮大少?”没想到江玉年从江子安简单的一句话中找到了连顾鱼和夏隽也忽视掉的关键字。
二人默契地相互看了一眼,目光如锥般齐齐地投向江子安。
江子安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又不大自在地舔了舔唇瓣,扭捏了半晌才望着面前三双求知的大眼睛幽幽地解释道:“这个阮萌恬吧……就是一个妥妥的纨绔子弟!”
三人无语:“……”
“以前他来过扬州,所以我和他也算是见过面,喝过酒,也一起玩过……反正他就不是一个正经人,大多数人在他面前仅仅只能被当做玩物罢了!这次他故弄玄虚、大张旗鼓地举办文会,你们也得小心一点,这个文会恐怕会比你们想象中还要穷奢极欲荒淫无道!”江子安说到最后,情不自禁地蹙了下眉,叹道,“说实话我真不想给他面子去参加什么劳什子文会,不过他叔叔权倾朝野,的确不好得罪!”
顾鱼点点头,从江子安的话中一是不难得知那个阮萌恬差不多等同于不学无术的绣花枕头,而且很可能极其淫乱!对于等下的文会,她基本上可以想象得出是“怎一个乱字了得”!二是可以得出江大少爷对自己的定位过于谦虚,自知之明在他身上体现得还不够完美。三是估计此次在邀请列中的考生有一部分也是迫于阮萌恬背后阮文胤的淫威才赴约,当然也不乏跪舔巴结阮萌恬,想让其牵线搭桥的人。
依照江子安口中阮萌恬那种把人当玩物的脾性,跪舔的姿势肯定得很难看很可笑很极端,恐怕才可入阮大少的眼。
“圣人有言,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阮萌恬就是一个狗仗人势的小人,还是不要得罪比较好,以免他撒泡狗尿骚你一身!”闭口没多久的江子安又兴致勃勃地对三人补充说明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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