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酒消愁呗!嗝——”顾鱼神色懒散地随口回答,特别不见外地在楚昀面前打了个嗝。
“才刚中了会元,你哪儿来的愁啊?”楚昀似乎洞悉了顾鱼的愁是指的什么,嘴角勉强弯出一抹淡笑,这笑容比浓云遮掩住的月色还不真切。
“我怕我这科举之路还没走结束,朝廷的风向就已经变了……寒食散和谋反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案子悬而未决,幕后黑手还不知道是谁,北漠蛮族又在边境外虎视眈眈,就等着里应外合……而你,又不相信我!”顾鱼一口气说完这一番话后,眼神坚定地偏头看向楚昀。
要说楚昀心中没有一丁点震慑是不可能的,尤其是顾鱼坚定又委屈不满的眼神和眉心蹙在一起的褶皱,还有花雕洒在她脸上脖颈以及衣襟的酒迹统统撞进他眼帘时。
“小鱼儿,我没有不相信你!”楚昀违心地不再看她,埋首盯着手里晃荡的酒壶。
沈君欢说过,让他不能把顾鱼看得太重要,他不确定沈君欢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因为顾鱼可能是楚修的人。所以,楚昀没法向顾鱼掏心掏肺,他暂时还不能用大昭的江山去赌他的一往情深。
“没事儿!你是尊贵的太子殿下,眼光自然和我们这些普通仕子不一样,你必定有自己的谋略和深思熟虑,确实不能随便告诉别人!”顾鱼心中堵着一团郁结之气,低声继续道,“我真的理解你,殿下!我只是希望,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为你分担!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
楚昀的眼圈忍得泛出无数红血丝,声音干涩得如同一根绷紧的弦:“小鱼儿,不是你想象那样!”
“今晚月色不错,殿下若是喜欢就多待一会儿吧!顾鱼有点醉了,恕不奉陪了!”顾鱼把酒壶轻轻搁在一边,起身欲离开。
楚昀却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或许她真的有些醉了,脚下一个趔趄没怎么站稳,刹那之间就连带着楚昀和她抱在一起滚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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