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曲清幽的笛声缓缓流入她的耳膜,顾鱼怔了一下睁开眼,楚昀貌美如花的脸占据了她上方的所有视线,她清晰地听见自个儿胸腔里的如鼓点般的心跳声。
楚昀放下白玉短笛,倏忽没入箭袖里,笑盈盈地俯视着顾鱼:“小鱼儿,你没去参加热闹的文会,该不会就是为了等我吧?莫非你知道我要来找你喝酒?”
顾鱼汹涌的心跳慢慢地被抚平,她平静地望着楚昀的脸,心里嘀咕刚才眼前人那一番恬不知耻的话是如何就拨动了她的心弦,真让他瞎猫碰上死耗子猜中了呢?
自从回到京城,楚昀几乎和顾鱼断了所有联系,顾鱼每天除了看书练剑吃饭休息以外,其他的时间都用来推敲悬而未决的扬州谋反案和寒食散案去了,由于她本人掌握的证据确实太少,所以她只是每天按照惯例想一想,想不通就不想了,剩下更多的时间就是用来想楚昀了。
想楚昀的手里到底有哪些线索?想他接下来会怎么办?想他把沈君欢弄哪儿去了?想他心里到底装了多少不足以为外人道的事情,她可不可以像沈君欢一样替他分担?
顾鱼不及回答他那厚脸皮的问题,楚昀已经抬手夺过了她放在小腹上的酒壶,不介意地灌下一大口,舒心地舔了舔水润欲滴的唇瓣:“好酒!”
“给我!”顾鱼趁眼前那张脸好不容易移开,立即起身坐直在他身旁,把左手摊开在他面前,语气不容拒绝。
楚昀就像没听见似的,拿着酒壶继续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另一只空闲的手从身旁拎了一壶崭新的花雕交给顾鱼。
顾鱼也没客气,一接过去就咕噜噜地灌了半壶,这酒比她那壶酒的味道更醇正一些。
“慢点喝!又没人和你抢!”楚昀赶紧把她嘴边的酒壶拿下,带着心疼的口吻看着她的侧颜,“你酒量差不多一杯倒,还敢这样放肆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