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顾鱼会不会把他拽起来猛揍一顿严刑逼供,但意外的是脑海里想象的暴风骤雨并没有来临,他于是将计就计地继续躺尸,在顾鱼面前垂死挣扎地演戏。
顾鱼也不急,既然夏隽不愿意透露,那就直接问楚昀便好。反正比起夏隽,她更愿意和楚昀打交道。
屋子里的烛光锲而不舍地闪烁着,夏隽偶尔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顾鱼悠闲地坐在圆桌旁喝茶看闲书,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每当他睁开一条缝看向顾鱼的时候,总感觉顾鱼发现了他,并且还向他投来怀疑的眼神。
在这种惴惴不安的纠结里,夏隽只好闭上双眼不再作死。慢慢地,他的呼吸平稳均匀,顾鱼走路无声地又坐回他的床沿,细心地替他盖好棉被,掖了掖被角。
随即,她又吹灭了屋子里的所有灯火,借着微弱的视线,她腾身跳上了房梁,屏息以待。
酉时过,房门“嘎吱”一声响,一缕夜风从门口猝不及防地钻了进来。
楚昀谨慎地合上门扉,插上插销,他没有点灯,而是直接走到夏隽的床沿,微凉的手指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夏隽!快醒醒!”
夏隽一个激灵便坐了起来,背上倏地冒出一片冷汗,他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庆幸地叹道:“哎呀,殿下,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楚昀沉声问道,眉峰不着痕迹地轻挑了一下,“你被阿鱼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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