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是状元楼的,马夫自然也是状元楼的人,状元楼又是沈君欢的,顾鱼很容易举一反三得出马夫是沈君欢的人,又因为沈君欢和楚昀同一条裤子的关系,马夫也一定是楚昀的人!
顾鱼将夏隽扶进马车躺下后,才松了一口气坐在一边。
马夫驾马车的技术异常稳当,熟门熟路地穿梭在大街小巷,朝沈府的方向驶去。
顾鱼挑开车帘,随意观察了一下街上稀少的人流,抬眼望上留意了一番黑瓦与夜空,确定没有人跟踪之后,她的眼眸比夜色更要浓重。
“夏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开门见山地质问躺在座位上睡得混沌的夏隽。
夏隽的眼珠在眼皮下细微地动了一下,但他脸上的醉红依旧还没有褪下,鼻息沉重不已,喉咙里时不时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那模样看着难受极了,就好像真心醉得不省人事。
马车抵达沈府后,夏隽被顾鱼驮在背上,翻墙进了院落。她非常清楚地感觉到当她运用轻功时,夏隽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全身保持着极度紧绷。
夏隽闭紧了双眼,直到顾鱼把他狠狠甩在床上,他才腰酸背痛地被磕醒。
“醉汉,你可终于舍得醒来了!”顾鱼坐在他的床沿,将衣摆潇洒地撩在一条腿上。
夏隽的眼睛清醒了一瞬,立马又装糊涂地迷离浑浊起来,昏昏欲睡地打起了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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