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鱼睡醒之后,在微末的天光下洋洋洒洒地写题,咳嗽和擤鼻涕的声音此起彼伏,若不是深刻地知道自己身处贡院考场,她一定会以为这里是一片瘟疫区。
在她的做题节奏里,诗赋永远排在最后,第二天子时刚好将最后一首诗誊抄在试卷上便紧张地交了卷。
第三日清早,她从贡院里习以为常地走出,无疑像一个重病患者群里的唯一的健康人,除了发丝有些凌乱,脸上有些疲惫以外,她与平时没什么两样。
楚昀潇洒恣意地坐在江子安豪华马车车辕上,目光始终注视着贡院门口,当他看见顾鱼从里面出来后,两眼都直了。同时顾鱼也恰好看见了他,对她而言,这实在是一个惊喜!
四目触及的一瞬,彼此便成为了对方眼中的光,也是彼此眼中风景里唯一的亮色。
可惜……大庭观众之下,煞风景的人无处不在。
“阿鱼!”江子安在她身后重心不稳,一下就扑到她身上。
他的眼神飘忽无力,脸色也苍白无血色,只是两瓣薄唇似乎在叫着她的名字。
“他怎么病得这么厉害?居然还发烧了!”顾鱼将微凉的手搭上江子安的额头,向架着江子安胳膊的夏隽询问。
“我也不知道啊!恰巧碰见,他就吊我身上了!”夏隽苦恼地看着顾鱼。
这时阿华阿玉已经忙不迭地把棉袄裹在了江子安身上。
阿玉心疼不已地对顾鱼道:“顾公子,我们快离开这里吧,沈太傅已经准备好大夫在府里候着了!”
“也对!”顾鱼心道,江子安的脸色实在是让她揪心,索性眼不见为净,不由分说地一抡,便把他扛上了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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