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人不疑,疑人勿用!”楚文简很是大度道,“朕的大臣自然是信得过的!”
楚昀吊着一双高低眉,几不可查地冷笑了一声:“呵呵!”
“你笑什么?”楚文简厉声斥道,语气低沉。
楚昀的冷笑戛然而止,抿着唇瓣纠结了一阵:“儿臣在西北营发现了一件事,只是不知道当讲不讲,儿臣有将此事说出来的冲动,但是又怕不孝,把父皇你的黄粱美梦给惊醒了……”
“大胆!”楚文简“腾”的一下从坐塌上站起,怒目训道。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邓忠忙不迭地惊恐跪下。
楚昀坐着没动,仰视着楚文简的声色俱厉的面容,露出了一个含混的笑意,服软道:“既然父皇不喜欢,那儿臣不说便是,您又何苦生这么大火气呢?”
一站一坐,一个肝火旺盛,一个心平气和。
楚昀的恃宠而骄早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他默默地啜着茶,习惯性地等到楚文简自个儿降火。
半晌,楚文简又坐回原位,面部表情果然柔和了很多:“说吧!”
他的声音宛若叹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