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鱼人畜无害地与他对视,绷紧脸、睁大眼睛,在楚昀严肃的眼神中恬不知耻地上下快速翻动睫毛。
“嗯?”楚昀赶紧错开顾鱼的目光,忍俊不禁地夹了一口醋鱼放进她的碗里,大人不记小人过地调侃道,“小鱼儿,我可不是断袖,你冲我挤眉弄眼,我也没法爱上你啊!”
顾鱼扯出一丝做作的微笑,颔首没言语。
楚昀则继续解释道:“我是东宫率府率,负责太子和东宫的安全……”
顾鱼细嚼慢咽的速度慢了几拍,开始洗耳恭听他精心编造的谎言。楚昀对自己鸠占鹊巢拿沈君欢的职位说事一事得心应手,脸不红心不跳:“四年前离开扬州之后,我便去了北大营,就是顾老将军身前所在的那片军区。”
“你去北大营干什么?”顾鱼不解问道。
“还能干什么?奉太子殿下之命慰问边疆的将士呗!”楚昀低眸苦笑了一下,就好像当今太子苛刻了他似的。
“太子为什么要对边境的将士这么好?”顾鱼追问,后半句“莫非是在给他爹积德?”的猜测咽下去没说出口。
楚昀想了一会儿,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凑近顾鱼后信手拈来侃侃而谈:“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吧!当今皇上尚文轻武众所皆知,可是这位太子爷呢,偏偏从一出生就是皇上的逆鳞,皇上喜素,他喜荤;皇上让他往东,他偏偏要往西;皇上信佛他却信道……最关键的是皇上重文,但他又是个武痴,无时无刻不是在身体力行地反抗他老子……”
“咳咳……”他自知失言,压低了声音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顾鱼根本没有在意到他的忤逆,沉思了片刻又问:“我听说皇上近几年身子不大好,万一那啥……太子继承大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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