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时分,一黑影从府学院墙落下,数息之间就消失无踪。
夏隽也悄悄从寝室里溜出,穿着厚厚的棉袄,手上掌着烛台,朝茅厕的方向去,最后又吹灭了烛火,往另外的方向拐去,从游廊处拐进了后院的食堂。
“夏公子!”黑衣人叫住了他,东摸西找的夏隽颤了一下,拍拍胸脯回身。
“东西找到了吗?”黑衣人单刀直入地开门见山,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极亮。
夏隽将用黑布包裹严实的账簿递给男子,男子看也没看,直接收入了怀中。
“燕子楼如今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说不定已经有几双眼睛盯着咱们,你办事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等到明年开春后再把账簿交上去也不迟!”夏隽叮嘱道。
“夏公子,你尽管放心,我们影卫办事一向谨慎!”男子保证道,他正欲告辞时,夏隽突然叫住了他,吞吞吐吐道,“段首领,那个……周大哥,他……他牺牲了!”
段七眼眸中好像泛出了一朵泪光,可这泪光就像是大海中的一朵小浪花一样,瞬息就没入了深海之中。
“我知道了!”他平静地对夏隽道。
两人在这寒风刺骨的夜里一时相对无言了片刻,段七蒙面下的唇轻轻抿了抿,再次拱手向夏隽告辞。
段七转身的一刹,夏隽又抬手叫住他:“段首领……”
待到段七回身,他又摸了摸鼻子,有些犹犹豫豫地问道:“那个,顾鱼……他?”
“顾鱼的事?我昨日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他确实是顾大海的儿子!”段七眉尖一蹙,不解问道,“怎么?你可是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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