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子安咬着牙搂紧了顾鱼的脖子。
紧接着他如瀑的长发随风飘扬,顾鱼是使出了浑身力气才勉强提起江子安,运轻功穿过这条长长的密道,稍有不慎就可能触碰机关,她的神经已然到达了高度紧绷的时刻。
眼看就要活着离开这条密道,江子安的斗篷一角轻轻地扫在了地面上,霎时背后万箭齐发,顾鱼挥动手中的佩剑,划开了好几枚飞向他们的流矢,耳畔响起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顾鱼带着江子安总算平安落了地面,刚才心无旁骛的两人还没来得及庆幸死里逃生,又听见外面原本的淫~声浪语而今变成了破口大骂。
原来芸娘再次触动了机关,无数铁牢从天而降,将那些供人享乐的床榻严丝合缝地罩在了里面,这下客人们和姑娘们才慌了,赶紧穿上衣裳握住铁栅栏骂爹骂娘。
“哼!”顾鱼冷冷地嗤笑了一声,堂而皇之地从左右铁牢中间的过道逍遥走过。
“这些禽兽现在变成衣冠禽兽了!”江子安潇洒地甩了甩头发,还趾高气扬地朝其中几个相熟的脸挥了挥手。
“江大少爷,救我啊!”
这是扬州通判萧长的声音,江子安依稀听见,他还特地欠揍地将手放在耳边做成了喇叭状,仿似在认真听的样子。
萧长以为要得救了,兴奋地拔高了嗓音,就差没把喉咙震破,谁知江子安却只是举高了那只手向后挥舞了一阵,留给他一个落拓背影,颇有“不带走一片云彩”的高风亮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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