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鱼拽着他的手腕踏步如飞,转出石门时却突然顿足。
“怎么回事?”江子安疑惑地看向她。
顾鱼实际说不上来怎么回事,只是以她上辈子快要登峰造极的危险嗅觉判断,此处不会这么顺利,应该有机关才是。
她想着便松开江子安的手腕,素手抬在了发簪处,预备用发簪试探一下。
“不行!我是个女人,披头散发容易被看出来!”顾鱼的手及时刹车,将抽出一寸的簪子又推了回去。
江子安对她的动作正表示不解,顾鱼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头顶的银簪给拔了出来,转手就扔进了甬道。
他嘴唇微张,发髻上的头发还未完全散落,梗在喉咙里的问句还没说出口,甬道之间刷刷齐飞的短箭就已经让他目瞪口呆。
在这样狭窄的地方,还有这样密密麻麻的流矢,如果不是簪子而是人在中间岂不是会被扎成稻草人,捅成个筛子?
一盏茶的工夫后,被触动的机关才消停下来,地上密密麻麻的箭矢在地砖的上下跳动中顷刻间又全数收了进去。
“我们怎么办?”
江子安咽了咽口水,没想到顾鱼异常镇定地搂住了他的腰,坚定无畏道:“不想死就抓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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