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鱼灰溜溜地按原路跃上了房顶,脚不离地地往顾宅飞奔,她虽然面不改色,可心里难免会有些过意不去,撞破别人的风月美事当真是一件极其扫兴的事啊。
“沈小白太过分了!在家也不吱一声,分明故意让我好一顿担心!”顾鱼在心中自说自话,越想在潇湘轩发生的事就越觉得囧,“可我为什么要担心他呢?他今年快十七了,武功又高,遇到麻烦事打不过也跑得过啊!不就是晚上没回家吗?这有什么?就算是真的花天酒地又怎样?反正又没花我的钱?就算花一下我的钱又怎样?这把剑还是他送的呢……”
顾鱼胡思乱想了好大一通,当她意外发现祠堂灯火通明时才停止了无边际地浮想联翩。
她靠近门口,模糊听见楚昀在里面说话的声音,虽然内容听不大真切,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祠堂里的人就是楚昀!顾鱼一听见他的声音,忽然没来由地觉得生气,她为了找他扰了沈君欢的好事,害得彼此窘迫难堪,而他却居然躲在祠堂里……
顾鱼猛地推开门,扑面而来一阵浓郁的酒香,酒香中还绊有清幽的檀香。
“丫的居然还是躲在祠堂喝酒!”顾鱼的火气更盛了。
楚昀坐在蒲团上,翘着二郎腿,循声朝门口的方向望去,左手还拎着一棕色瓷瓶,水润唇瓣旁边的嘴角还有遗漏的酒滴。
他惊讶地望着顾鱼,顺势抬手,用右手背抚去那滴酒:“小鱼儿,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清润得如同淌过顾鱼心尖的温泉,说罢还微勾唇角,似笑非笑。
这……赤裸裸的诱惑啊!
说来也怪,顾鱼快要窜到脑袋尖的火在看见楚昀无辜的表情后硬是被压了下去,在听见他的声音后更是忽然烟消云散。
“明明是我自作多情的担心!根本不管小白的事啊!”顾鱼还如醍醐灌顶般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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