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珠表情灰败，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直接跪伏在地，苍白的脸上，满是惶恐之色，颤声道：“我二人愿意做公子的马前卒，只求公子放我二人一马，留一线生机。”
“做了，就是做了。在你手中的折扇挥出，屠杀他们的时候，这一切后果，都已经赤裸裸的摆在了你的面前，如今说这些，只是让我更看轻你二人而已，改变不了过去，也不会改变以后。”
杨凡的眼神，始终平静如水，不起丝毫波澜，看也懒得看南山西风二人，举起的手掌，缓缓落下。
“不要”
南山西风两人，苍白如纸的脸，没有一点血色，只有眼中的无助，能够说明此刻两人心中的懊悔。
但是，已经迟了。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
“轰。”
地面震荡不休，灌木丛晃动不止，叶子漫天飞舞，如同找不到落脚的地面，在灵力狂风中飘摇不定。
所有人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看向杨凡的眸子里，满是尊崇与敬意。
“老大果然不愧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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