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术法?”
南山珠晦暗惊恐的眸子里,满是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天空之中的一道身影,问出了展柏等人也想要知道的答案。
天空之上,一身白衣如同下凡的谪仙,不染一丝凡间尘埃,眼神淡漠,似在思索着什么一般,眉头微皱,看着横亘在身前的漆黑如墨的血奴。
“你以为你是谁?”
半晌之后,杨凡才似听到了地面之上南山珠略带惊恐的声音,俯下身子,如同帝王俯视自己的疆域一般,表情冷漠。
“虽然你们此举让得我练成了这一剑。但是”杨凡冷漠的声音,如同掌管生死的天神,宣判着死亡般,稍作停顿后,接着道:“你们还是要死。”
话音倏落,杨凡蕴着日月星辰般沧桑的眸子看向身前悬浮着的血奴,伸手一指,声音划破天际。
“落。”
尘埃落定变得云淡风轻的天空,再起波澜,风云翻滚间,血奴迅速变得巨大,即便是远处的展柏等人,也能感受到其内蕴含着强大的灵力波动。
“我可以告诉你指使之人,还望饶我兄弟二人一命。”南山珠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黯然抬头,带着祈求之色。
杨凡古井不波的脸上,带着一抹嘲弄之色,看着如同摇尾乞怜的哈巴狗般的南山珠,轻声道:“知道了又如何?不知道又能怎样?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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