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墨澜定住。野猪蹲下,指着于墨澜右脚前方半米处的碎砖缝——一颗黄铜色的东西露出小半截,弹头朝上,嵌在砖缝里。弹壳发黑,表面有高温灼烧的痕迹。
"没爆的。"野猪说,"弹药殉爆时崩出来的。弹头朝上,别踩。"
于墨澜慢慢收回脚,绕过那个位置。往前又走了几步,碎砖缝里又露出两颗,间距不到一米。
"标记一下,回头让人带工具来收,不许徒手拔。"
野猪捡了两块碎砖竖着摆在旁边当标记。
"头儿!"
田凯的声音从西侧传来。于墨澜示意野猪跟上,两人快步过去。
西侧一排矮房,墙塌了大半,屋顶没了。田凯蹲在一个豁口后面,枪口指着里面。
"有人。四个。"
于墨澜贴到豁口边上看。
里面半间屋子,地上堆着烧黑的木料和碎砖。角落缩着四个人——三男一女,衣服破烂看不出原色,脸上全是灰和干涸的血痂。年纪最大的那个男人手里攥着一根带尖的钢管。另一个年轻的抱着膝盖不动。女的坐最里面,怀里捂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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