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墨澜又补了一句:"枪响了就往回跑,别愣着。"
各组散开。
于墨澜和野猪往主楼残骸走,脚底下全是碎砖和扭曲钢筋。于墨澜踩上一块混凝土碎板,鞋底传来不一样的感觉。导弹爆炸几天了,地下的余温还没散干净,热量顺着碎石往上蒸。
"从这边绕。"野猪用枪管指了指左侧一条碎砖较少的过道。
他们绕过一堆扭曲的钢架。地上有一摊凝固的黑色物质,分不清是烧化的塑料还是别的什么。
主楼上不去。楼梯全塌了,门框扭得变形,上面的楼板斜插在碎石堆里,一碰就可能整块滑下来。于墨澜绕着废墟走了半圈,在一堵断墙下看见一具尸体。面朝下趴着,后背烧焦,衣服和皮肉粘在一起。
野猪蹲下来,用枪管拨开尸体旁边的碎砖。砖下面压着一把手枪,枪管变形,握把烧化了一半。
"废了。"野猪说。
于墨澜没翻尸体。翻了也认不出来。他往前走。
转过残墙拐角,野猪忽然伸手按住于墨澜的肩。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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