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当初把你留在身边。”林芷溪说。
于墨澜把钱夹合上,塞进秦建国上衣里层口袋,贴着心口的位置。
他想起秦建国看他的眼神。
他想起自己的父母。
这一年多他不是没打听过,但关于那边,没有任何消息。整个东部都完了。
上午消息还是传开了。没喇叭,没通告,人从库房到宿舍、从井口到灶台,互相看一眼就明白了。
下午,葬礼定在冷库后面那块高地。
这是大坝人撤到嘉余后的第二次集体葬礼,也是嘉余营成立后的第一场葬礼。
今天只送秦建国一个,流程慢,土坑挖得很深,底部先铺干草再下人。
大坝那批人来得最早,衣服都洗过,扣子扣到喉咙。没人组织,队伍自然排成两列。他们摘了帽子,攥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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