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油那天遭遇伏击,不是因为运气不好。”梁章的声音在风雨中显得格外清晰,“有人把你们的路线图卖了。”
“但路线是第二天早上秦工批的。”
“不管你们走哪条路,都一样。第二天早上给秦工签字的时候,其实早已经准备好了 ——那辆维修车根本不是去修设备的,是去送‘定金’的。我猜,三条路线都有人堵。”
于墨澜手中的纸条被捏皱了。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被伏击的画面,还有赵大虎在禁闭室里绝望的低吼。
“证据够吗?”于墨澜问。
“不够。这只能证明赵刚出去过,说明不了什么。张铁军可以说他是去执行秘密任务,或者巡逻,总之有理由。”梁章摇摇头,“但是这重要吗?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他,难道还要搞法庭审判那一套?要不要再给他请个律师?”
“但无凭无据抓人,秦工怕丢人心。”
“你还不够了解他。比起人心,秦建国这人更容不下背叛大坝的人。我猜,你之前应该也找过秦建国。”
“对。他说,只要别搞乱大坝,你们看着办,他担心你站张铁军那边,造成内乱。但我现在。”于墨澜摊摊手,“表都不让我带。”
“所以我来了。他话外的意思你还是没听明白?”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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