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是。”梁章的声音比外面的雨水还冷,“现在,他是张铁军的‘好兄弟’。这周的排班表,赵刚没经过我签字就直接下发了。特勤队的武装收缴入库,钥匙本来该在我这儿,结果赵刚直接给了后勤处,说是‘方便统一管理’。”
于墨澜转过头,盯着梁章的侧脸:“你被架空了。”
梁章的手指扣着酒瓶边缘:“张铁军手里有物资,有烟,有酒,还有这该死的午餐肉。赵刚那群人也是饿怕了,谁给奶就是娘。现在保卫科一半的人听赵刚的,另一半在观望。”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于墨澜拿起那块午餐肉,塞进嘴里,味道很咸,但热量真实。
“有关系。”梁章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于墨澜,“因为张铁军要搞死的不止是秦工,还有你我。我觉得,他是想把大坝变成他的私产。你被送到这,那是杀鸡儆猴,下一个就是我,再下一个就是秦工。”
“那他应该直接干掉秦工,他实际上已经是二把手了。”
“我的人在保护秦工。从我拒绝上级命令的那一刻起,我这条命已经是秦工的了。”
于墨澜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咽下食物,眼神锐利:“你想让我干什么?”
“我知道你想查那个泵。”梁章压低了声音,从大衣内衬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这是前一天晚上的车辆出入记录复印件,我在赵刚销毁原件前抢救下来的。上面除了张铁军签字放行的后勤车,还有一辆‘维修工程车’,在十二点开出了北闸口。”
于墨澜接过纸条,借着微弱的灯光扫视。
驾驶员那一栏,写着一个他意想不到的名字——赵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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