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徐强突然开口,“前面那个变压器房后面,藏进去。”
于墨澜减速,一把方向打死,车身猛地侧倾,轮胎碾过一堆碎裂的绝缘瓷瓶,卡进了两栋塌了一半的红砖房中间。
熄火的瞬间,世界重新被雨声接管。
“野猪留守,盯着油表和路口。”徐强把望远镜挂在脖子上,拉开车门,“我俩来过一次,路线熟,去摸个底。”
野猪把八一杠横在膝盖上,打开一罐红牛,咔吧一声:“放心。有人来我就响枪,打不过就跑,让你俩腿着回去。”
徐强和于墨澜猫着腰,贴着路边的排水沟快速推进。这里的泥水比别处更黑,混杂着煤灰和铁锈,踩上去有点涩。
接近钢厂围墙一百米时,徐强停住了。他蹲在一截水泥管后面,举起拳头示意。
“看墙。”
于墨澜眯起眼。那不是普通的废土围墙。原本的红砖墙顶端被加高了一米,用的不是先前那种乱七八糟的木板,而是整齐的彩钢瓦,接缝处甚至用了角铁加固。
“那是焊上去的。”于墨澜盯着那些锈蚀却牢固的角铁,“他们还有电焊,有设备。”
徐强没说话,指了指墙角。那里有一个隐蔽的排水口,被焊死的钢筋栅栏封住了。而在栅栏外侧的烂泥里,半截烟头极其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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