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车队依次刹停。于墨澜没有熄火,他拿起搁在档杆旁的望远镜。
前方,原本跨越入城小河的公路桥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防御工事。桥头前约五十米,两辆侧翻的重型渣土车横断了便道,车厢间隙被装满碎砖的编织袋彻底封死。
那些工事表面插满了密密麻麻的钢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这是一个标准的V形杀口。
更远处,那栋六层的旧政府办公大楼立在雾中。二楼到四楼的窗户大多被木板封死,只留下一个个黑洞洞的、如同竖锯拉出来的缝隙。
“徐强,看到了吗?”于墨澜按下送话键。
“看到了。三楼那个窗口有烟冒出来,他们在烧东西。”徐强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至少四个火力点。手里东西挺杂,我看见长管子了。”
方向盘被于墨澜的手汗濡湿了一小块。他看了一眼后方卡车斗里从大坝带出来的幸存者。本来灾前一上午就能到的路,他们硬是补了几次油,陷了几次车,断断续续走了快四五天。由于跋涉,有些人已经开始发烧,蜷缩在车斗里面,眼神麻木。
“让白朗带他的人下去,准备探路。”于墨澜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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