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避开江面。”于墨澜指了指地图上贴着长江的那条红线,“如果官方有无人机,在扫射热源,走这条开阔路就是送死。咱们得绕过土坡,找便道。”
“隐蔽第一。”秦建国合上眼,不再说话。
“老于,油还剩多少?”后座的徐强沉声问道。
于墨澜用对讲机询问了一下林芷溪。
“算上后勤车里的桶,省着点开,能撑到地方。”
半小时后,低沉的引擎轰鸣声次第响起。
于墨澜握紧方向盘,冰冷的橡胶触感顺着指腹直透心底。他看了一眼油表,指针正缓缓下坠。
车队开始在黑色的冰原上艰难蠕动。
路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黑色硬壳。气温越来越低,黑雨混杂着碎冰、泥浆和腐败有机质冻结了。轮胎碾压上去,发出一阵阵噼啪的碎裂声。
下午三点,天光变得愈发暗淡,视野里的一切都像是被盖上了一层脏兮兮的灰色滤镜。
对讲机里突然传出极其嘈杂的电流声,伴随着剧烈的喘息:“于队……呼……三号车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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