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哭声在岸边爆发出来。女人抱着孩子,那孩子一点声音都没有,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已经死了。
于墨澜看着他们。他看到那个男人的眼神从哀求变成了怨毒,那种眼神他很熟悉。
“走吧。”于墨澜转过头,不再看岸边,“我们救不了他们。”
徐强默默地放下了枪口,但手指依然搭在扳机护圈上。赵大虎吐了口唾沫,骂了一句:“操蛋的世道。”
冲锋舟掉头,引擎声盖过了岸边的哭喊。于墨澜加大油门,船身猛地抬起,切开了这充满死亡气息的江面,向着大坝的方向疾驰而去。
……
回到大坝时,已经是上午十点。
码头区的闸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发出沉重的金属撞击声。于墨澜跳上栈桥,第一件事就是脱掉最外层的塑料雨衣,扔进专门的焚烧桶里。
“一律用生石灰消毒。船身也要冲洗。”于墨澜对负责码头洗消的队员命令道,“刚才用的钩杆,烧一遍。”
安排完这些,他们一行人先接受了消杀,然后他径直走向指挥中心。
电梯停运着,为了省电。他徒步爬上有十几层楼高的坝体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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