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磕了一下。”队员揉着膝盖,龇牙咧嘴地爬起来,重新去扛米袋。
“我说的是米。”
“……”
钢厂的人也在搬,他们搬得更卖力。
那个汉子扛着两箱压缩饼干,手冻得发紫,每走一步都要大声喘气,呼出的白气几乎遮住了脸。
“快点!别磨蹭!”于墨澜吼道,“雪越来越大,别被人摸上来。”
风雪中,能见度急剧下降。周围的世界只剩下这几十米范围内的喘息声和脚步声。
“验好了。”徐强从车上跳下来,手里拎着一个废品雷,“炮没问题,雷里有三分之一是废的,引信座锈死了,我给他们留下了。”
“剩下的装车。煤呢?”于墨澜问。
“煤在车斗最里面,压舱用的。”汉子擦了一把脸上的冰渣,“都是炼钢的好煤,没掺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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