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咬着牙,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十袋米虽然少,但也比什么都没有强。如果空手回去,厂里那些饿红了眼的人能把他撕了。
“再加两箱饼干。”汉子几乎是在哀求,“这批炮管真的是好东西。要是没有饼干,我没法交代。”
于墨澜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成交。”于墨澜点头,“两箱饼干,换你三门炮。但雷我们要挑,不够数的,拿别的东西顶。”
汉子泄了气,垂下头:“行……挑吧。”
搬运过程也是一场对体力的残酷折磨。
地面结了一层薄冰,很滑,二十多公斤一袋的大米扛在肩上,人走起来重心不稳。
一名特勤队员扛着米袋,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冰面上。米袋脱手飞出,撞在路边的水泥墩上。幸亏编织袋结实,没有破裂。
“慢点!别把袋子划破了!”林芷溪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
“没事吧?”旁边的队友赶紧把他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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