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墨澜放下望远镜,金属镜筒冰得冻手。
“天冷了,棉花就是命。”
“外面粮荒爆发了?”徐强问。
“早开始了。”后座的野猪正往弹匣里压子弹,手指动作有些僵硬,“之前废墟里还能刨出点压箱底的米面,现在早被搜空了。用的倒挺多,就没吃的。流民饿急眼了就开始冲击据点。坐地户手里有抢来的军火,还有土炮,下手没轻重。前天我还看见路灯杆子上挂了三个,风一吹,都能听见咣当响。”
这就是大坝最近反而清静的原因。
外界已经陷入了原始的互杀。大坝虽然物资比外面多,但防守太硬,代价太大。在彻底饿死前,没人敢轻易来啃这道钢筋混凝土筑成的死线。
“周涛那边呢?”于墨澜调转望远镜,不过看不到转运站那边,“安静得有点反常。”
一个月前处决张铁军后,大坝彻底切断了对外的物资供给。按理说,断了供的周涛应该会像疯狗一样扑过来。但这段时间,转运站那边静得像座坟。
“这就是最邪门的地方。”徐强摊开一张皱巴巴的草图,“暗哨说,周涛的人现在根本不敢单车出站。只要出门,必是三辆车编组,车顶架着机枪,跟防贼一样。”
“防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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