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站在在那儿,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嘴唇已经冻成了酱紫色,上下牙齿控制不住地磕碰。
“爸……我会游……”
“闭嘴。”于墨澜蹲下身,背对着女儿,“这不是游泳池。上来,骑我脖子上。”
“包……”
“我抱着。”于墨澜把那只重型登山包转到胸前,双手高高托举,“你骑稳了,帮我扶着包顶。咱们全家的命都在这包里。”
小雨爬了上去。
一百四十斤的男人,加上四十斤的包,再加一个八十斤的孩子。于墨澜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膝盖骨发出“咔吧”一声脆响,那是骨头在哀鸣。他闷哼一声,脖子上的青筋像几条蚯蚓一样暴起。
“下。”
第一脚踩进去,冰冷如刀。那种冷甚至越过了寒意,直接变成了痛觉。
于墨澜走在最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