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四五。
对于成年人,这是齐胸的死水。对于十二岁的小雨,这是灭顶之灾。
风穿过涵洞,发出呜呜的怪叫。所有人都在这风声里沉默着。
在这个接近零度的鬼天气里,齐胸深的黑水意味着什么,每个人都清楚。体温会像开闸放水一样流失,而一旦背包湿了,里面的棉絮吸饱了脏水,不仅重得能把人压死,更容易感冒发烧。
“没看到可以住的地方。”于墨澜抬头看天,“绕不了,只有硬趟过去。”
他把撬棍插进腰带,开始解背包的扣子。
“把包解下来,顶头上。不管脚底下踩着什么,哪怕踩着刀子,踩着死人,手也不能松。包湿了,咱们就都死在这儿。”
林芷溪的脸白得像张纸。她试着单手提起那只沉重的登山包。她完全吃不住劲,包刚举过肩头,整个人就开始剧烈晃动。
李明国喘着粗气要过来帮忙,被林芷溪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顾好苏老师。”她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鼓起一块。她把包往好的那边肩膀上一扛,用脑袋侧顶着,右手死死扣住带子,指甲掐得泛白,“我能行。”
于墨澜转向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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