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湿滑黏腻、甚至带着吸力的烂泥,而这里,脚底传来的是干燥、坚硬的摩擦感。那是久违的水泥地面的触感。
他走到隧道内壁旁,摘下手套,用那双缠着纱布的手贴上粗糙的混凝土墙面。
干的。
粗糙,冰凉,但是干爽。指腹蹭过墙面,带下来一层厚厚的积灰,扬起一点呛人的尘土味。没有外面那种无处不在的、带着腐烂气息的霉味。
“这地方封了很久了。”于墨澜回到车边,用力搓了搓手,享受着那种久违的干燥触感,“这是条废线,可能在灾难前就停用了。空气不流通,但也把湿气挡在外面了。”
徐强打开了头盔上的战术射灯。光圈很小,聚焦在脚前的一小块区域。
几个人下了车,站在洞口适应这绝对的黑暗。呼吸声被压得很低,每个人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仿佛大声说话会惊醒这黑暗中沉睡的某种东西。
“进去看看。”徐强低声说,手按在枪套上。
他们拉开距离,呈搜索队形往里走。
靴子踩在积灰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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