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干烤好了,李明国分了一圈。每人只分了一小块,硬得嚼不动,只能含在嘴里慢慢化,那点咸味在舌尖上散开,让人想哭。碎屑掉进灰里,谁也没舍得去吹。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小雨靠在林芷溪怀里,已经快睡着了,迷迷糊糊地小声说:“爸。”
“嗯。”
“要是以后不用一直跑了,”小雨问,“你还能干以前的活儿不?我想坐你开的大车。”
于墨澜想了一会儿,看着自己那双缠着纱布、满是伤痕的手。
“能,”他说,声音很坚定,“就是不一样了。”
“哪儿不一样?”
“以前是给别人跑,为了那点工资,”他说,“以后啊,是为咱们自己跑。为了过日子。”
小雨闭上眼,嘴角带了一点笑,没再问。
夜到最深的时候,于墨澜站起身,拿起放在脚边的撬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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