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强猛地踹了一脚。
“嘭!”
腐朽的门板重重撞在墙上,碎屑飞溅。徐强闪身冲了进去,枪口呈扇形扫过屋里的每一个角落。
“都不许动!手抱头!跪下!”
没人反抗。甚至没人敢抬手。
借着屋中央那个用铁皮油漆桶改成的炉子里微弱的火光,于墨澜看清了屋里的景象。
屋里暖得发闷。
那种暖意裹着一股发酵的酸腐味,还混杂着一种奇怪的化学制剂加热后挥发的甜味,像是一口大锅底正煮着一锅发霉过期的糖浆,甜腻得直钻脑仁。
徐强被烟熏得眼泪直流,他瞥了一眼那个炉子。缝隙里烧的不是木柴,是一堆印着金红图案的硬纸板,未切割的软华子烟盒包装。
那些曾经代表着面子的精美纸张,现在被随意折断塞进脏兮兮的油桶里,火焰舔舐着上面的烫金大字,“滋滋”作响,覆膜层熔化,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烧塑料的恶臭。
这以前是个卷烟包装印刷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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