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别脱衣服。鞋也别脱。”
“不点灯?”
“不点。”
“是又要搬家吗?”
她攥紧玻璃珠,小脸上露出一丝紧张。
“对。”
于墨澜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可能要换个地方。”
后面的几天,营地安静得过分。
李营长照旧露面,脸上挂着那种恰到好处的笑,安抚着人心。周副营长还在为多分一袋米跟食堂拍桌子,演得比真的还真。锅炉房的烟每天都冒,却一天比一天细,像是垂死之人的呼吸,有一搭没一搭。
于墨澜借着检修的名义,把车子都挑选了一遍,油箱一点点灌满。他用从化肥厂偷回来的废布缠住油箱接口,防止漏油,也防止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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