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声音很低,“晾干,缝衣服里。贴身缝。”
林芷溪的手停住了。她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有那种她见过很多次的神色——是动物在地震前本能的警觉。
“要出事了?”
“会。”
“什么时候?”
“断煤那天。”
她没再问。“我信你。”
屋角,小雨在玩那颗玻璃珠。她把它捧在手心里,推来推去,像是那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珠子透亮,里面有一道细细的裂纹。
“小雨。”
“哎。”小雨抬起头,眼神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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