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诚笑了一下,是那种只牵嘴角、不牵眼睛的笑,透着股寒意,“然后周副营长说,‘人心重要,不能断供,让食堂把稀粥煮稠点’。昨天晚上,我还看见他在小炉子那儿烤腊肉。那香味藏都藏不住。”
“李营长呢?”
“他心里有数。”王诚的眼神彻底冷下来,像外面的冻土,“但他只干一件事——听上面的话,给自己人留后路。”
他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张旧地图,在床沿摊开。
“西边五十公里,有个老防空洞群。”
他的指甲在一个用红笔圈出来的点上狠狠摁下去,“九几年就封的战备军储点,账外的,那是退路。那里有储备粮,有深井水,还有更厚的门。”
“他能带多少人?”
“嗯……我估摸,说破天五十来人。”
营地里现在有四百来号人,于墨澜不用去算,也知道剩下的是什么下场。
“你。”
王诚抬眼看他,目光锁死在他脸上,“车队里,就你一个经验多,手稳,嘴还严。车队活着到地方,你有大用。所以你有一张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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