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他闷哼一声,额头上冷汗直流,那两条固定的木板卡在狭窄的管道口,他只能拼命扭动腰部,像一条负伤的虫子,一点点把自己挪进了这处漆黑、逼仄的金属喉咙。
管道里积了厚厚的一层浮灰。
他趴在里面,空间狭窄到肩膀擦着两侧铁皮。他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以及身下金属管道因为受力不均发出的“吱呀”声。他不敢大幅度动作,只能靠手肘和那条好腿发力,拖着病腿向前蹭。
爬了不到十米,前方出现了一个垂直向下的分支。
手电光打下去,尽头处是一个巨大的蜗壳风机。风机已经停转了,但在风机下方的检修口处,隐约透出一丁点干燥的冷气。
于墨澜解下腰间的尼龙绳,一头拴在吊架角钢上,另一头绕在腰间,顺着管壁内侧的维修爬梯一点点往下溜。每下一级梯子,断腿都会在半空中晃荡,失去平衡的牵引痛让他几乎松手。
等落到风机平台上,他发现通往库区的气密门是锁着的。这种门断电后会自动锁死。
地下太黑了。一个人拿着手电找东西,这跟他年轻时在视频网站看过的恐怖游戏直播一模一样。
手电光照向门边,他发现了一个类似控制箱的东西,他走近上面的文字。
“断电时拉下紧急释放”
他用撬棍别开盖子,找到了红色的手动释放拉杆。他舒了一口气,这和冷库一样,是为了防止困人事故的的机械保障。他整个人挂在上面,利用体重向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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