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墨澜深吸一口气,用膝盖顶住桌沿,左手死死按住伤口,右手握住了冰冷的箭杆。
他发狠往外一抽。
“啊——!!”
随着一声变了调的闷哼,林芷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弩箭被生生从骨缝里剥离,箭镞带出了一串暗红色的血珠,溅了于墨澜半脸。林芷溪剧烈抽搐了两下,随即整个人软了下去,头歪向一边,那块烂布从嘴里掉了出来,上面全是渗血的牙印。她疼昏过去了。
“芷溪!芷溪!”
于墨澜手忙脚乱地抠出纱布,死命压住创口。他满手都是滑腻腻的血,纱布粘不住,只能用牙叼住一头使出力气去勒。直到那层白纱布被鲜血彻底洇透,流速才算慢了下来。
他探了探林芷溪的鼻息,还有气。
就在他瘫坐在地、大口捯气的时候,趸船外的江堤上,几道刺眼的手电光扫了过来。
“血迹到这儿断了!”
那个年轻人的声音再次响起,透着股捉弄猎物的兴奋,“那老小子腿废了,跑不远。分头搜!那娘们儿伤得重,闻着味儿也能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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